山西新聞網 >> 地市頻道 >> 大同頻道 >> 大同原創

筆墨凝神駿——訪大同畫家張雲

時間: 2018年07月20日16:12 來源:山西新聞網大同頻道進入論壇手機讀報

01
 

  畫家張雲屬典型的塞北漢子,其人率性,豪放,洒脫。但率性中透著真誠、謙和,洒脫中藏著嚴謹、認真,豪放裡裹挾著義氣、婉約。一直以來,他是以烙畫盛名遠播的,在圈內皆稱其“雲子”。
 
  雲子曾在中央美院進修,繪畫屬科班。后機緣巧合,又被國畫大師張仃看中並收為弟子,其藝術修養、學養再次系統的得到提升。
 
  如果說烙畫是雲子的閑情逸致,那麼,畫馬則絕對是雲子對馬情有獨鐘。因為,雲子愛馬,敬重馬,敬畏馬。
 

02
 

  他說,馬是有靈性的,其忠勇可嘉。古語雲“馬有垂?之義”,義馬救主的故事一直廣為流傳。馬在中華民族的文化中地位極高,具有一系列的象征和寓意。龍馬精神是中華民族自古以來所崇尚的奮斗不止、自強不息的拼搏進取精神。畫就要畫出特色,絕不跟風、盲從。
 
  一直以來,雲子廣採博取,在烙畫之余默默地潛心研習畫馬,從未向人顯露,因為畫馬不易。中國自古至今善畫馬者無數,唐代曹霸、韓干、李公麟,元代趙孟頫,清代郎世寧,近代徐悲鴻、戈湘嵐、馬晉……這其中每一個名字,對雲子來說都是高山仰止,難出其右。
 
  幾年的藝術淬煉,雲子雖已深諳古為今用,洋為中用之道,但其更加明白若要畫出自己心中那富有塞外之風的“大同神駿”,並非易事。
 
  紙上得來終覺淺,絕知此事要躬行。在與眾多方家交流之后,雲子毅然決定走出去,拜自然為師,拜馬為師,真正從實踐中提取養分和激發靈感。
 
  一九八八年,雲子四處托關系,找熟人,幾經輾轉,來到了千裡之外的內蒙古海流圖大草原,過上了牧馬人的生活。
每日裡雲子揚鞭策馬,弛騁在廣袤的草原上,感受著孤煙直、欣賞著落日圓。與此同時,也將馬的千姿百態,萬般表情盡皆牢記於心。
 
  藝術之路,注定是苦旅,但苦並快樂著。在草原生活的那段日子裡,雲子不怕風吹、雨淋、日晒,無懼天寒、地凍、雪飛,整日裡挎著畫箱、畫板,隨時隨地對著活生生的駿馬寫生。通過反復地、細致入微地觀察,他將馬的站立、行走、飛奔、奮蹄、仰身、俯臥時,其肌肉是如何拉伸挪動皆了然於胸,甚至連馬的優劣也能一眼即辨。這些從實踐中得來的真知,讓雲子倍感欣慰。
 
  一年多的草原牧馬生活,雲子收獲頗豐。也許是苦心人天不負吧,某天,馬群裡的一匹老馬因病而死。雲子在傷心之余征得馬主人同意后,親自將此馬剝其皮,剔其肉,現其骨。在剔肉現骨的當中,他細細揣摩著每塊骨骼之間在運動時是如何扭動,如何配合,更加深入地了解到動作行為與骨骼、肌肉的關系。直到現在,問起雲子馬有多少骨頭時,他會不假思索地答曰一百零三塊,此行著實不虛。
 
  有了牧馬生活的經歷,此刻,雲子信心滿滿,可謂是“千匹神駿熟於胸,我以我畫表吾心。不懼經年累月苦,隻為奔騰塞外風”。
 

03
 

  從此,雲子以“一根?”的狀態,不間斷地摸索、研習畫馬,無論是筆法、技法,還是墨法、構圖,都有了質的飛躍。時至今日,雲子心中那“塞外神駿”已然是血肉頗豐、形神皆備、韻味滿滿地飛馳在眼前。
 
  觀其所畫之馬,果然非比尋常,頗值品味。
 
  雲子畫馬,雖為水墨,但堪稱“新、拙、絕、妙”也,讓人嘆服。
 
  說其新,是其創意新。
 
  他畫馬手法的創新不是盲目的,也不是急功近利的,更不是嘩眾取寵式的獨辟蹊徑,他是博採眾長,在“師古而不泥古”的基礎上大膽創新。他畫馬時極少勾線,從不皴擦,其筆下的馬也沒有溜圓、肥碩,養尊處優之風,而是?顯、骨露、肉健,但不失厚重,給人以積極進取、不斷拼搏之美感。姑且把這種新的手法就稱其為“涂抹”渲染法吧,涂抹乍看就像是漆工用刷子在牆上涂抹顏料,實則不同於此。刷子涂抹顏料是來回往復的,可雲子畫馬時每一筆皆一次到位,絕不重復涂抹,這,實為不易。
 
  說其拙,是其用筆拙。
 
  雲子畫馬舍其形而取其意,以意達形,隨心所欲,實現了意象造型與寫意精神的無縫對接,自然地步入了返朴歸真之路。其用筆多以側鋒入紙,時疾時徐,亦涂亦抹,或旋或轉,時而起身遠觀,時而坐下靜端,看起來稍有些許的笨拙。就是在這種笨拙的涂抹之下,但見耳批雙竹,鬃散五花,展開鳳臆龍鬐,昂起豹頭虎額的匹匹神駿躍然眼前。大巧若拙,雲子用筆應該正是如此吧。
 
  說其絕,是其用墨絕。
 
  墨分五色,極難把握。雲子畫馬,幾乎筆筆調墨,在行筆的同時也就一並體現出黑白、明暗、濃淡、枯濕,乃至偶爾的飛白等墨色關系,這墨法實非短時可以把握,堪稱奇絕也。
 
  拙筆之下的墨聚墨散,酷似雲卷雲舒,遠觀猶如烏雲翻滾,近瞧原是神駿來襲。如此絕佳用墨,將馬那健碩與善於奔跑的習性表現得酣暢淋漓,無論是鼻息生焰,亦或是雨?霜蹄,皆洋溢著粗放,率真之美。粗獷之中,灌注著意趣、空靈、閑適、愜意的文人精神。
 
  說其妙,是其構圖妙。
 
  雲子在上世紀七十年代末,受教於中央美術學院油畫系,從事油畫創作學習,研究的是西方美學及構圖、色彩,掌握和運用了多年的繪畫與構圖規律,從手框取景法到黃金分割,一整套西方繪畫語言與理論,使得其后來在跟隨著名國畫家張仃先生研習從事中國畫繪畫時,綜合其規律與不同理念思維,從中更深刻地理解感悟到了中國繪畫構圖理論中的深妙。
 
  雲子畫馬在構圖中的矛盾處理上,不僅將“金邊銀角”的法則運用得如“?丁解牛”般利落,而且其在畫面上從未用背景烘托,不經意間留出的空白,給人以無限的遐想空間,此白在其畫中猶如鑽石般珍貴。它足以讓人插上想像的翅膀,任意馳騁。你可以想像駿馬蹄下有綠草茵茵﹔奔騰過后濃霧滾滾﹔視線拉長,可想為遠山如黛,薄霧冥冥﹔聚焦眼前,可想是近水含煙,低雲依依﹔或是秋高氣爽,鳥語花香﹔或是雨疏風驟,電閃雷鳴﹔或晨曦微露,或殘陽如血……
 
  “金邊銀角鑽石白”在雲子筆下配合得如此天衣無縫,頓使畫面中氣勢與情韻共生,豪放與婉約同在,妙不可言。
 
  觀其畫面,干淨雅致。群馬奔騰,由遠及近,如迎面而來,驚心動魄,氣貫長虹﹔單馬似橫空而出,有豪放洒脫,有婉約飄逸﹔三五成群者,揚蹄嬉戲,蓬勃靈動,情韻盎然,諧趣橫生。
 
  馬有八面威風,群馬奔騰更是姿態萬千,如若千馬一面,那就無異於死馬,死馬無神,更無威可言。
 
  雲子筆下之馬,匹匹精神抖擻,個個不怒自威。昂首長嘯如怒猊抉石﹔低頭嘶鳴似渴驥探水﹔左顧若矯龍回首﹔右盼像虎躍山澗﹔轉身電光石火﹔蹄飛騰雲駕霧﹔鬃揚猶賽鋼針四射﹔尾炸堪比萬箭齊發。
 
  “花徑不曾緣客掃,蓬門今始為君開”。雲子畫馬三十年如一日,方始示人。這不光是其對藝術追求的執著,也是對藝術的負責,更昭示出他在藝術路上負重跋涉的耐力與實力。
 

04
 

  大同地域特殊,正處在游牧文化向農耕文化的過渡帶上,而游牧文化的成分更多些。遙想當年,塞外雲中林密草豐、天藍花香,駿馬自由自在的奔馳,那是何等愜意的場景,我筆下奔騰之馬就是要表達出“大同神駿”所蘊涵的塞外之風,這風是干淨的,是清爽的。
 
  雲子如是說。
 
  祝福雲子,但願其筆下那富有塞外之風的“大同神駿”在大同世界裡獨領風騷,奔騰不息!(通訊員:蘭永佃)

 

(責編:管理員)
分享到:

相關鏈接

網站聲明

山西日報、山西晚報、山西農民報、三晉都市報、良友周報、山西經濟日報、山西法制報、山西市場導報、百姓生活資訊所有自採新聞(含圖片)獨家授權山西新聞網發布,未經允許不得轉載或鏡像﹔授權轉載務必注明來源,例:“山西新聞網-山西日報 ”。
  山西新聞網版權咨詢電話:0351-4281485。如您在本站發現錯誤,請發貼至論壇告知。感謝您的關注!
  凡本網未注明“來源:山西新聞網(或山西新聞網——XXX報)”的作品,均轉載自其它媒體,轉載目的在於傳遞更多信息,並不代表本網贊同其觀點和對其真實性負責。

圖片新聞
商務鏈接